在中国大陆,看到无数人秉持「人定胜天」的想法,以个人有限的体力扛各种物品登高山、涉溪流,靠出卖体力这最原始的方式去挣一点钱。
在东南亚,经常有妇女儿童从事很辛苦的劳力工作,她们没有别的谋生技能,却得为家人赚到生活所需。更有些人被迫出卖灵肉,失去了尊严和生命的希望,反倒面对爱滋病等的随时威胁。
我们的社会,也有一批批的外劳,他们卖命地从事各种工时长、体力重、忍气吞声、地位卑贱的工作。有时接触到这些菲佣、泰劳、印尼越南工人,都有些不忍。
但是,「古今中外人类一切之所以努力就是为了求生存」,大家都要讨一口饭吃,大家都想活下去,大家都非得赚点钱,很多外劳都有家人亲友需倚靠。
这些工作,是台湾的大学生想做的吗?这些辛苦、艰难而委屈的事情,是台湾的年轻一代愿意长期从事的吗?我的学生、我的子女,该做这类事情吗?答案当然很明显。
他们长期接受的训练,不是去做上述的辛苦行业,不是为了做体力工和佣人,以台湾的经济力量也不该让他们如此吃苦。他们的优势在於脑,在於接受了各种脑方面的训练,他们的脑向世界开展,他们的心早已是全球化的,他们老已习惯数位化了。
藉著全球化和数位化,任何产品、思想、语言、声音、电影、电讯、色彩、音乐、图画、文件、数字EF,只要是由脑子想出来的,任何形式的资料都可以转变为电脑位元,传送到全世界,为公司获得商业利益,为自己赚到财富名利。
在这个「脑力决定劳力,智力胜过体力」的e世纪,台湾的年轻人并不逊色,台湾的新生代是极具潜力的。
网际网路的强大快速和有效有用,适用於不同产业和不同活动,只要脑筋够灵光,行动够灵活,随时可制造创业机会,处处可得到就业资源。至於要到那种企业、那些组织、那类职位、那个地方等问题,都不是太重要。
因为脑力才是关键,只要脑力和数位相连结,就可能获得各种机会及财富。电子游牧族的迅速扩增,极具弹性的变形虫族,都不是靠有限的躯体,而是靠灵活的思考和敏捷的行动力。
任何的思考与行动都应试著变为某种「产品」,使其在资本主义和全球化的市场中加入某些的竞争,被检验、被批评、被讨论、被比较、被分析。我们固然可以只为了自己的兴趣去从事某些活动,也有权长期进行不具生产性的喜好,更可以沉思冥想。
但是,若想要累积实力,就必须是提供具体可行的成果。你如何证明自己的脑力好、思想敏锐、观察入微呢?还是靠「拿出实际的东西」。
当某些大陆居民力大如牛地四处搬运极重的物件时,他们拿出了体力,让人们看得到他们的辛劳,许多观光客就付出金钱购买了他们的服务。
当菲佣或泰劳认命地从事著一些卑贱的工作时,他们拿出了时间和尊严,让雇主愿意付出报酬去购买他们的牺牲。当台湾的研发人员在晶片设计、软体研发、半导体生产、生物科技研究、各种管理、教育训练等方面提供高人一等的产品之时,全世界的厂商和人民都必须来购买。
所以,国际知名厂商纷纷下定单、出钱投资、争取与台资企业合作,希望借重台湾人的「脑力」而非「劳力」去开发更大的市场,去谋取更多的利益。
过去,无数台湾人和台湾的企业以脑力证明自己的不凡,为台湾一再创造经济奇迹,并为下一代提供了更多的教育、训练、接触西方、全球观点、宽广视野等机会。
年轻人能充分使用数位化的产品,充分接触各种讯息,扩大刺激的来源,并参与许多竞赛及互动。大家的脑矿被不断开发,因聪明才智而增加财富是可以预期的。
二十世纪的人之所以能比十九世纪或更早的人类创造出更多的文明成果,靠的绝不是更好的体力,而是更灵活的脑力。比尔盖兹、王永庆、张忠谋等人所迷人的,不是他们的肌肉,而是他们的思考、判断及远见。如今二十一世纪了,我们该如何比二十世纪的人更优秀、更有贡献、更有价值?答案是很清楚的。
当十九世纪的人辛苦进煤矿坑挖煤以做出许多产品,当二十世纪的人四处修桥建路以发展方便的交通,二十一世纪的人可大大方方透过网路这便捷的运输系统从事各种活动,只是我们的脑能否被证明是非常优秀,是能不断创造出有用产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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